广州三亚HK,或者是广西越南,还是澳洲大溪地,甚至欧洲八日游。
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可以在这个时候如此奢侈的挥霍着自己的时间,而我却要穿着红色的抓绒衣站在操场上晒太阳——虽然半个月前才从浙江转了一圈回来,可我却从未如此的从骨髓里渴望着移动和离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
下午坐在操场上晒太阳的时候,天蓝的可以不用偏振而直摄,甚至在我目力所及的范围内,连一朵浮云也没有,仿若只要仔细凝视就可以映出每一个人初生时无辜的脸庞来。可天际线却还是该死的灰色,用着最拙劣的过渡,就像4096色的STN屏幕,让人完全不能相信这两种颜色被共同着在同一片天空里。
那些地方的天也是这样的么?还是像此刻的欧洲那样沐浴在薄薄的绯红色的圣诞节前欢快的晨雾中?
其实我知道它们总还是一样。一如前年夏天,初到青海的时候,湖边的天空也和今天灰色的天际线一样,阴霾,湿寒。抑或今年初夏的檀头山,海风卷着寒雨,拍的整个帐篷都是咸涩的腥臭。或者再远一些,登顶哈巴的第三天,我在虎跳峡边徒步的时候,天阴沉的好像真的就要垮塌,重压在人的身上一般。
可我还是想出去。顶着一到下午就有些晕乎的脑袋,拖着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力量的脚踝,我还是想出去。
就像楼下的歌里唱的一样——我这两天总在听它。
夸张不是罪过,能满足空洞乏味的生活。
关久了是会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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